Friday, October 27, 2006

有驚無險2

上回說到深圳的的士司機要我轉車,我當然不遵,怎知他真的無理我,把的車停在高速公路邊便與其他司機講價,(不知為何當地的高速公路邊真的有的士隨便停車)見他們談不成,我的司機便繼續開車車我走,我見情形如此,便想他們未必有預謀的,可能是我個司機想盡快做另一宗生意。不久他又找到另一司機,今次他談成了,便二話不說把我的背包搬去另一架的士,那時是零晨二時,我也不能做什麼,只得就範。後來我問第二個司機究竟什麼一回事,他說原先載我的的士是綠色的,故不能入關口,只有紅色的士才能入關,而那原先司機也不管那麼多,有生意便做,才有此情況。
最後順利到皇崗,該處很多港人,也不怕什麼了,回港看著香港夜靜街燈,有種晃如隔世的感覺:回家真好。

Monday, October 16, 2006

明報 2006-10-13

明報 2006-10-13 世紀人文‧關懷‧視野 D04 中國崩壞 郭錦洲
一個旅遊景點的演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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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剛過去,很多人都藉這個旅遊季節,抱着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」的心態,遊覽了不少名山大川,也學習當地歷史文化,但有否想過之前行萬里路中的所見所聞,也只不過是為了促進旅遊業的假象?

有一次去北京旅行,看着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表演者吞火吐劍,遊客也會知道他下班後會換回一般衣服,買菜煮飯,和我們沒有兩樣。也不會有多少人相信,他所表演的便是少數民族的習俗,甚至認為他只是在假扮少數民族。對這些表演者我們都不會太介懷,明白這些都是旅遊時的娛賓節目。但對一些應該嚴肅看待的歷史名勝弄虛作假,卻不能不使我們失望。

美國愛荷華州一名議員,想在一所房屋前立上一塊紀念碑,以紀念該州第一名州總督AnselBriggs,但有歷史團體反對這計劃,懷疑該位名人是否住過那處。而發起計劃的議員卻說,不管該位名人有否住過該處,他只需要一塊紀念碑,只要成立紀念碑,又有誰知道是真還是假。

當然,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這般掛羊頭賣狗肉,一些蘊含豐富歷史文化的地方,仍是值得欣賞的。例如說中國安徽省南部的徽州,看當地的古建築,便知道該處專出商人。正如專出師爺的紹興一樣,徽州商人自有其傳統,明清時期的徽州男性十多歲便離鄉出外經商,足迹遍佈中國,他們號稱徽商,與山西晉商平分當時的中國商界。正因為留在家鄉的多是老弱婦孺,所以徽州房屋的深門大戶,屋與屋之間的牆特別高闊,用以防火防盜,形狀就如馬頭一樣,成為徽州建築的特色———馬頭牆。

一個徽州鹽商的經歷

要說徽商,不能不說清朝鹽商鮑志道,他十一歲時離家,往江西學習會計,二十歲在揚州一家豆腐店做記帳。當時揚州鹽商吳尊德也是徽州人,家族世襲鹽務已二百年。有次吳需要聘請一名經理,而應徵人數眾多,吳便請每位應徵者吃一碗雲吞,吃完後叫他們之後再來,幾日後所有應徵者再次集合,這次吳便給他們出一道考試題目:「之前所吃的雲吞包了什麼餡?」大家以為請吃雲吞只是吳尊德闊綽好客,怎料是應徵試題的一部分。最後只有前來應徵的鮑志道答得上來,吳尊德請了這名細心的經理,鮑志道也踏上鹽商之路。

之後鮑志道自立門戶,經營多年,家財漸豐,更成為兩淮鹽業總商,被譽為江南巨富。由他開始,徽商鮑氏一族在江南的影響力充斥乾嘉時代。乾隆皇帝南巡時他代表兩准鹽商接駕,清政府要鎮災時他一捐便是銀二千餘萬両、糧十二萬餘石,清廷亦前後敕封他六個官銜作為回報。要知道鮑族在當時多富有,可往鮑志道的故鄉,徽州棠樾看看。

現時棠樾有七個排成一線的牌坊,當中四個便是建在鮑志道及他的兒子兩代人期間。平日在看古裝電視劇時會聽到「貞節牌坊」,其實除了「節」之外,其他儒家美德也可以是建牌坊的名目。棠樾鮑氏便儲有「忠」、「孝」、「節」和「義」四個名目、七個牌坊。至於牌坊的大小和款式,則要看該家族的經濟能力。皇帝只是批准你造牌坊,牌坊的經費卻是貴客自理。

牌坊群旁一座名叫敦本堂的鮑氏支祠,其宏大亦顯示出當年鮑氏宗族在地方上富甲一方的氣魄。敦本堂建於明嘉靖年間,到清鮑志道時出錢重修。敦本堂面向南方,三進五開間,全堂闊約15米,長47米。徽州敦本堂和廣東的陳家祠相比,屋瓦上沒有精緻彩艷的裝飾和瓷器公仔,但其簡潔的木刻加上落落大方的格局,卻少了些繁華的商業味、多了點樸實的書卷氣。黃啡色的橫樑、木柱,和百年前一樣,多了的只是歲月的剝蝕和灰灰的塵沙,卻又無損建築物的莊嚴和深沉。

拜祭為名,理財為實?

我們總是認為祠堂就是祠堂,是拜祭祖先、宗族開會的地方,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,令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:是什麼背後因素令祠堂發展成現今這個模樣?近幾十年來,不少歷史學者視祠堂為控產集團。簡單來說,古人沒有銀行,存放財產的方式多是買地,但一個人擁有大幅土地,常會有一定危險,故把田地放在祠堂的名下,便等於現代人把資產放在基金公司,族譜名冊是股東名單,分豬肉即是分股息,更重要的是,在當時繼承法未完善的日子,祠堂的資產更可以傳給下一代並且累積。當然這些事不會記載在文獻中,記下的只會是說這些田地收益是用來孝敬祖先,古人就是懂得怎樣把生活包裝成一個注重禮教的世界。

不求真假,只求合用

現在世界改變了,徽州棠樾的牌坊和祠堂成為旅遊景點,鮑志道、鹽商、族規、也成為導遊講解的材料。當地人賺錢的方式不再是經營鹽務,而是旅遊業,這些以歷史為賣點的旅遊區在徽州更有增無減。在牌坊群的東北方有坐小山,四周圍上矮牆,門口寫上「龍山」二字,山上正興建一些仿古的亭台樓閣,似乎快將開放。滿以為這又是一個歷史名勝,但後來有機會看到一幅清朝時的棠樾地圖,發現該座小山根本不是龍山,真正的龍山離牌坊群再遠一點。而有關當局把龍山「移近」牌坊,可能是為了方便遊客參觀牌坊後,順道上該座小山逛逛吧!

還有另一例子,離棠樾村十五分鐘腳程有一座鮑家花園,以園林美景和盤景為賣點,相傳當年富甲天下的鮑氏確實建了一座私人花園。有人便問,為何鮑氏族人要離村一段距離才建花園?那他們不是每次來玩都要走十五分鐘嗎?導遊小姐只是淡淡一句:當年的花園已毁於太平天國戰亂,這座鮑家花園亦不是當

年的那個花園,而原址是離棠樾村近些的。通常這些一時好奇的問題,卻能拆穿冒名頂替的假象。

有一天走得累了,便坐在敦本堂內休息,抬頭一望,驀然發現在大門口附近,木柱的顏色較寢堂的那些為深。問當地人為何如此,他們說該祠堂因為日久失修,並不向遊客開放,到九○年代才維修,而淺色的木柱正是該次維修才換來的。此時不禁問一句:如果AnselBriggs的住所可以是假的,龍山可以是假的,鮑家花園可以是假的,這個祠堂為什麼就不可以假?再想深一層,鮑志道的故事、地方宗族的歷史,又有多少真多少假?

自古風物傳閱久, 半是存真半是猜當然,這種非真即假的二分法,是粗疏的分析,亦把事情弄得過分簡單。要弄清事情的真假,當中可不能只得真假兩個答案,反而是要知道有幾多是真、幾多是假,要弄清真假,是歷史研究者的工作。要一些本來希望遠離繁忙生活,享受難得假期的旅客來研究幾多是真、幾多是假的問題,未免太不近人情。但如果閣下對偵探查案般的歷史研究有興趣的話,總會在辨別真假的過程中,找尋出在一般旅遊中尋不着的驚喜。

Thursday, October 12, 2006

第二次field trip to 徽州








那邊都有基督教教堂,隔離是他們的旅館,只召待他們的客人,但看來看去都吾知什麼宗派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懂擺姿勢的小狗,這傢伙坐車時還懂 "雲車浪"呢















徽州遍地是寶,可惜就是無人修理。




少年子弟江湖老,一轉眼天真的小朋友會變成 "中坑",不久中坑亦會成為阿伯。















鮑伯伯遇上了小學同學,.....已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













忙個不停

我個blog 都停了成個月,在這個月極忙極忙。吾系Felix提一提,我都無唸住update。
八月去完field trip , 有驚無險,在他們的鄉村生活,只要被接納,問題不大。危險在D城市。大陸D交通真系得人驚,架車駛向對頭線已是閒事,話說我坐飛機到深圳機場,已零晨二時,留在機場好似好危險(大陸機場可不是加拿大機場!),甘夜坐的士去關口都系危險,但我最後決定坐車。怎知坐了架有問題的的士,司機在高速公路上時,竟同另一架的士司機說話,之後更說架的士有問題,要我換另一架的士。後來當然平安回港,吾系都吾會在此寫blog,但在當中發生什麼事?除非收到8個人的reply,否則不說。

九月開學,又要忙自己讀的書,又要忙帶tutorial,今年幫手帶一科叫Chinese history in the Field 的科,是用英文上堂的,幾多exchange students take, 佢地都幾好野。試過一堂tutorial 所有exchange 都無來,之後問番,一個話去左越南玩,趕吾到番來;一個話攪亂左同另一班的時間,要present果個仲勁,他話以為是下星期一,不知道原來是這個星期一才對。...學生之為學生,正在於千奇百怪,而又籍口多多。